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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用笔名木瓜牵玫瑰。青年作者,一个讲故事的人。《TA们》杂志主编。个人微信公众号读写思维(laomu945),欢迎新老读者订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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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狂妄青春-9  

2010-08-25 01:06:13|  分类: 素年镜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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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幽静的夜晚,站在天桥上,俯视这座城市的车来人往,是一种非凡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 展飞趴在栅栏上,深邃的看着远方。犹如一尊雕像,谁能想象此时此刻他心中是怎样的一个场景?“这次,或许时间会更长久!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想一些人和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为什么?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又被抓进去?靠,你又给人打架了?抢人家钱了?还是…… ”我急不可耐的猜疑着问来问去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……我杀人了!我杀人了,你知道么?哈哈,我是因为杀人才进去的!”展飞很激动的说着结果,这却是我不敢想象的事实。他说着,一边很猖狂的笑着,他开始蹲下来,双手不停的去抓自己的头发,来表达自己的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 我退到了身后的栅栏上,好久好久,我走到了展飞的身边,坐在地上,很安静的陪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,我杀了一个人!他是我爸在建筑队的包工老板。唔——那时候,我爸所在的一家工厂因为违规生产而被关闭了,他也就下岗了。爸爸有一个朋友,给他介绍了这个建筑队工作,说除了工作有点累外,工资每月2000多。因为工资,又为了生计,爸去了这家建筑公司上班。早起晚归,每天十二个小时。我知道,他每天都很辛苦,所以就想着要到工地上去帮他,但都被他拒绝了。就这样一天又一天,年底到了,工人们都该结账回家过年了,可……可我爸出事了!那天晚上,我清楚的记得,那天晚上一辆桑塔纳轿车,停在我们出租屋的楼下,几个打领带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找到我。说爸爸因为工作的时候不小心,从楼上摔下来死了。中间那个胖乎乎的男人,拍着我的肩膀说:你爸的后事我们一定帮你处理!希望你以后照顾好自己。并且塞给我一万块钱,让我离开那座城市。当我准备努力去忘记一切的时候,却听人说,爸爸的死另有原因,向老板讨工资的时候,被人推拉不小心从七楼掉下来摔死的。想到爸爸生前为了我而付出的一切,我心里就很痛。我知道,父亲的死一定和那个胖包工头脱不了干系,我就在心里暗下决定杀了他。我……我用了两个月做计划,终于在一个夜晚,在工地上,趁包工头上厕所的当儿,杀了他!用石头狠狠的砸死了他!呵呵,很庆幸,两年了,竟然没人知道是我,凶手是我!”展飞一边独自说着,一边激动的用手挥舞着。我分明看到了他在流泪,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“老展,老展,告诉我,你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事!一定是假的,我还说过,像你这么聪明的家伙,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的!对么?”我也开始毫无理智的冲动起来,双手不停的晃动老展的肩膀,等待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,这就是事实!事实就是我杀了胖包工头,然后逃离了那座城,四处游荡。每天都活在那个阴魂不散的场景,开始流离,开始颓废,开始忘我的放纵……呵呵,你知道么?灵木,我并不像这样,但却又不得不这样;生活,太让我无助了!”展飞再也忍不住,终于一个人坐在那里低沉的放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 我把他的头移到我的肩上,紧紧地搂着,就这样,直到天亮的时候,再也没松开。或许此刻,只有痛痛快快的放声大哭,才能解脱过去所有犯下的错!

 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的中午,展飞在情缘酒吧里,被警察给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第一时间从睡梦中站起,跑向酒吧,但还是晚了。人已去,景依旧。灯红酒绿、音乐响起。在看守所里,我看到了他,坐在对面的凳子上,双手带着镣铐,数日来的愁楚,使得他苍白的像一个生病的孩子一样,如此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飞没有说话,从始至终的看着我。但我相信,我是懂他的,因为我们是兄弟!不再是酒肉那么庸俗的义气。彼此真诚,没有这个世界所干扰的虚荣和复杂。就在那一瞬间,隔着那道铁窗,我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手,狠狠地握着。眼里开始潮湿了起来。“老展,相信我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都会的!”那么长的时间,却只说出了这几个字,再也无力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满目的沧桑,只是岁月的洗礼,谁能够明白年少的我们,心里承受的和心里所叛逆的,都是无与伦比的酸辛和痛苦。青春就像一条很通人性的哈巴狗,当你在这条路上,对着身后的它微笑,它也就屁颠屁颠的为你点头摇尾。当你懵懂无知,在它身上砸了一下,却不知,无形中他已经咬了你一口。带着这份青春的疼痛,使你越走越远,再也无法回头,改变那个最初选择的场景。

【狂妄青春-9已完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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